「你醒了。」徐逸珩淡淡地说了句,他这句话是拿来告诉她,她回到了这个世间,并没有脱离。
冉芝言抿抿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徐逸珩帮她重复的冰敷和沾水。
「为什麽要这样做?」徐逸珩的声音打破了宁静的空间。
冉芝言抬起手,看着仍然泛红的手臂,上头疤痕刺痛她的眼睛。
「你觉得恶心吗?」
「什麽恶心?」
「我,以及那时发生的所有事情。」
闻言,徐逸珩倏然伸出手,稍嫌粗鲁地穿过冉芝言的双腿之间,手指按在了她隐密的部位上。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意味,就只是很单纯的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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