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感冒了。
「咳咳咳……」陈明薰戴着口罩,一进教室就连续咳了好几声。
坐前座的江学文扭过头来,「你感冒还没好啊?」
陈明薰拿保温瓶喝了口水才回答,「就还有一点咳嗽。」
坐他左边的高钧义cHa嘴说,「那天就叫你一起搭车,你就懒,结果被困在山上吹风淋雨了吧。」
陈明薰翻个白眼,「少在那边放马後Pa0。」
高钧义朝他做了个鬼脸,又扔了两三颗喉糖给他,自己也吃了一颗--高钧义是热音社的,在乐团里是吉他手兼主唱,喉糖是常备品。
差点漏接被砸到,陈明薰啧了声,旋即拆了一颗,在嘴里咬得嘎嘎响,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结果周末怎麽办,我看气象说会一直下到下周,停半天又有一波锋面,中秋当晚可能也不会放晴。」
江学文捂着耳朵嫌弃地看他,「你别这样咬糖果,声音有够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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