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不知过了几个夜,那沉重的锁总算被打开,五感麻痹了许久,连贵族诡异的诉罪声、满皇g0ng的血腥味都感知不到,禅罗涅空洞地盯着地板,神情憔悴而呆滞,直到她听见帝释天的声音:
「禅罗涅,我来了!」
她收回目光,不卑不亢地应声:
「嗯,所以呢?你要做什麽?杀了我吗?」
帝释天在她身旁坐下:
「我现在是?」
「我知道,我只想问你,由鲜血换来的王座安稳吗?帝释天?」
帝释天有些冰冷地答道:
「我不奢求你的谅解。」
禅罗涅继续发呆,帝释天坐了一会儿,起身,前脚刚踏出门,就被她的声音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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