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罗涅?」
「哥哥?你怎麽?」
「刚刚是你在唱歌吗?」
禅罗涅懵懵懂懂地点头,
「有一只小花猫受伤了,我正在为牠治疗。」
帝释天看着猫身上的伤一点点痊癒,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她的力量为什麽那麽快觉醒?
「哥哥,今天是我的生辰。」
她低下头落寞地说,
「父亲大人今早匆忙地出门了,连听我一句话都不肯,母亲自然是不记得了,她满眼只有父亲,这世界上只剩我一个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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