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上方有一幅画,画上是余晖下成群的火烈鸟,我莫名觉得有点熟悉。
弯曲的脖子、细长的脚,我脑海中逐渐浮现老伯以前做的“畸形鸟”饼乾。
「那是火烈鸟?感觉很不像啊。」我想着,心中不禁失笑。
之後,我踏进老伯的卧室。
依然是简单如一的风格,米白sE的床和衣柜,被单和衣服都被整理的乾净俐落。
最引起我视线的是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副相框,相框内的照片是老伯年轻的时候,旁边各站一个男一个nV的,g肩搭背笑得爽朗,还不忘往镜头b个耶。
我盯着旁边的nV生,心里泛起一GU熟悉,似乎在哪见过她。
我将相框打开,yu把里面的照片拿出来时,才发现里面还塞另一张照片,像是不希望别人看到般。
翻开另一张照片,顿时,我倒cH0U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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