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麽说。也是因为你不至於为了丢掉圆珠笔而JiNg神崩溃,烧的饭菜也有好的香气,所以才选择了你。”
猫对此的确完全没有罪恶感,偷盗对於它来说只是生存哲学。说到底只是猫,猫没有社会义务,从古埃及时期就只需要作为猫而存在。
“跟我说说手表吧。”麻里奈说,“为什麽拿走手表,是对那东西产生了你所说的非此不可的心情吗?”
猫摇了摇头,项链上的小鱼g也在绒毛之间动了动。
“告诉你的话,大概会让你伤心。”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请你告诉我吧,再怎麽样我都需要一个原因。”
“这支手表原来的主人,他从来没有Ai过你,哪怕是一点点也没有。”猫说,“他再也不会上这里来了。一切都结束了。”
猫与她之间隔着秋刀鱼的香气,还有她无法触及的已然Si去的虚空。她的一颗心沈甸甸的,像是被灌满了铅。
“抱歉,这样的话大概让你很伤心。但是正因为不想看到你继续留恋,我才把手表带走,并不具有私人的原因。我对这个手表本身并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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