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往某种不可预测的情况走了,美国既不希望月球出现什麽异样,也不希望成为众矢之的,他们迫切地需要解决,也迫切地需要肯恩,然而你身後的两人却也在榨乾肯恩後,虎视眈眈地等着美国做出行动後得利。但纪录员,你猜怎麽着,既然失败了,我大可以现在就杀了你们两个,然後再自己找出解决办法——」
「既然肯恩选择背弃我们国家,我为什麽要帮助他呢?」
琼如坐针毡,她屏住呼x1,她可以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中校在等着她开出一个有力的条件,一个足以说服人的论调,眼前总是表现地游刃有余的军人,并不是一个普通人。
该怎麽做?她要怎麽做?
「我有助益。」然後,一旁的莱尼轻声开口:「不管我是Si是活,所有人都会需要我。」
「说得挺好,肯恩。」中校眯起眼:「你上去月球,然後回来,就连苏联方没有人Ga0明白为什麽你会失去记忆,肯恩,没有人知道你是怎麽??幸存?但老实说,你已经没有对我而言的价值了。」
价值。
莱尼原本的价值是什麽?
研究所的负责人?彰显存在的标竿?还是他自始至终都是个实验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