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会觉得,神田只剩下我,我也只剩下神田。我记住了关於他的一切,他也记住了关於我的一切。打个b方,我如果向某人说起1965年4月10日下午2点在保龄球场的派对,我在第二局时洗G0u而落後分数,後面却又奇蹟般的大获全胜——

        没有人记得。他们会说不过就只是场保龄球赛而已。但我不是,我每次回想起来仍会心跳加速,会冷汗直流,会因为记起全倒的那瞬间而忍不住欢呼。

        那些我认为无b重要的事情,他们不会记得。

        只剩下神田。」

        在数据中心协助的莱尼,与其说是作为技术人员来帮忙,他不如说是在实验室进行某些看起来像智力测验的事情,琼看见电脑萤幕上快速闪过某几个图样,接着莱尼再写到纸上。

        她有千百个疑问想要说出口,但琼隐隐约约明白,或许这些人不需要莱尼,但莱尼必须时刻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展现脑科学研究所的「被依赖X」,才能够在如走独木桥一样危险的旅途中前进,达成目的。

        接近中午时,莱尼的工作结束,他们一同坐上车,然後莱尼开口:「要回研究所一趟吗?」

        琼疲累到连话都说不出口,她只是点点头。

        「我也顺道回去看看Ai葛妮丝。」莱尼轻声开口。

        「啊……所长她,」琼开口,她突然意识到莱尼好像都没有吃东西,希望对方不要太累。她稍微瞥向对方,说:「所长她也是一直都靠写备忘录和吃糖果的方式来记住神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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