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飞出去,打醒了瞌睡的司机。
急刹车声。
开门声。
咒骂声。
“哎!哎,大妹子,哎!”
“嘶……”小枝动了动变形的小腿,疼几乎麻痹神志。他努力仰起头拽住司机的夹克,那夹克脏兮兮的,带着夜旅人的尘烟气。
“大哥,不用你赔,就麻烦你个事,”他说:
“你帮我去买包烟。”
郑雁接到医院的电话时正值凌晨四点零五,她刚交了上一期稿,在构思杂志的短专栏。挂了电话,她拿上卡和电脑开车去市院。
四点钟,外面已经有卖早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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