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着看了一会后,‘先生,’我仰起头问他,‘您冷吗?’
他嘁嘁嘁的窃笑着说,‘艾达,你喜欢这样吗?’
‘……’沉默了一会,我平静地说,‘不怎么喜欢,也不怎么讨厌。’我的内心因说出这个答案而感到宁静,以往在心中喧嚣的圣歌,第一次全都平息了下去。
D先生看上去却有些不满意,他瞥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张开双臂。
‘世界要大乱了,大家看什么都是不对的,什么都是不顺眼的,这都是我惹出来的,你不为此感到不平吗?不为你们的上帝感到不平?’
‘不,先生。’我说,‘上帝是他们的上帝,而这也不是您的错。’我认真地看着他,‘大家本来就是这样,信仰和友Ai,扭曲和怪笑,大家本来就是这样,您只是揭开了马戏团的幕布,小丑油面下的脸。’我冲自己的脸b划了一下,对他笑起来,‘您是个很明确的人,我喜欢这样。’
我看到他第一次呆在原地,长久的和我对视。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移开了目光,‘不……不……不及……。’他似乎想说不及格,但因为镜子或其他什么的缘故而说不出口。我不再盯着他因转过脸去而暴露出的,红透的耳尖,牵住他冰凉的手。
‘先生,您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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