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上学路很静。
阿美走在晨光中,弯腰低头,一步一步,像早衰的幼马。
今天要收的数学作业她一个字没动,老师很有可能会叫家长,可她并不想写,甚至连早去抄的都没有。
她巴不得爸爸因为这种事暴打她一顿,从此再也不正眼看她,再也不用那种油腻的,恶心的笑容叫她。
“美美,过来,爸爸给你洗澡。”
本国T/制内的中年男人,秃顶和肚子是一大特sE。
阿美抬头深x1口气,想起她爸爸谢成地中海的油光顶,毛发浓厚的肚子,还有那个在Y/毛里站起来,散发腥臭,剑拔弩张的恶心玩意。
要是能割下来就好了。
她在路口停下,心里描画着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的爸爸,咯咯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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