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似乎好很多了,貌似对他有了点认同?最起码,曹丰尧开始用小梁这种b较亲近的方式称呼他了。
「我,我只觉得很恐怖。其他先不谈,那种绝望的感觉,我只有在之前小时候我爸喝醉酒发酒疯把我从寒流来袭的时候赶出家门时差点被冻Si有类似的感觉……抱歉,好像什麽有用的资讯都没有。」
梁咏祺苦着脸,想着那个幻境,有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那是濒临Si亡,才会有的大恐惧。
说起来,从他九岁时父亲因为喝太多酒失足掉落港口溺Si後,就再也没有T会过那种绝望了。
不过代价就是家里变的更加贫困。虽说之前他父亲还在时,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穷困,也总好过每次父亲喝醉酒,差点害Si家里人要好。
「啊!」
就在梁咏琪回味小时候的经历与那种接近Si亡的绝望时,他突然发现什麽似的叫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虽然那画面有些模糊、而且我也有两年没回去了,可那幻境的场景,显然是在基隆!」
梁咏祺有些不确定的样子,可是他越是回味那个景物,就觉得越像。他是基隆人,从小就在基隆长大,直到上警专才离开家乡。虽然不算是那麽熟悉b较热闹的市区,可那里毕竟也是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他从小到大也不只看过几百次那城市的风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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