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彷佛将永恒地持续下去,直到希特露出了失去兴趣的表情,库特勒斯才得以从那可怕的践踏中解脱,然而,就算现在解除了那道拘束的命令,他恐怕也已经完全丧失行动能力了吧,至少暂时根本动不了,只能不停地痛苦喘气,一张脸早已又红又白,花得不知到哪儿去了。

        「真亏你以前那样作威作福的呢。」

        希特冷冷地盯着那瘫倒、颤抖、几乎难以分辨出人样的富贵公子,看他现在这副模样,和印象中简直是天壤之别,就算是最亲近他的人,只怕现在也认不出这位就是那人人尊敬又害怕的库特勒斯吧。

        想到这里,希特突然想起了某件事。

        「说起来,这栋宅子,现在是库特勒斯一个人住在这里,是吧?」

        他回过头,示意加特卡邦回答,而後者也毕恭毕敬地给出答案:

        「是的,老爷和夫人都在外地工作,在这次的【波】发生之前都还没回来,现在大概也回不来了吧。」

        「这样啊。」

        姑且不论为什麽他们回不来了,加特卡邦的话,符合希特所知晓的情况:库特勒斯和双亲没住在一起,因此,他确实可以说是这个家的「主人」没错,至少在双亲回来前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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