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咯……！」
库特勒斯显然连听人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X器被摧残的剧痛冲上他的脑袋，彻底搅乱了他的意识，他如同癫痫患者似地cH0U搐着，连唾沫都流出了嘴角，发狂地扭动全身，也无法减轻半分那来自地狱的强烈痛楚。
「……」
看着这残酷的景象，乔畏惧得浑身颤抖。
然而，在他身旁的加特卡邦，脸上的表情却不为所动，冷静、甚至可说是冷眼地看着自己曾服侍的主人的惨状。
「因果报应呐……」
「……什麽？」
他不自觉呢喃出口的话，让乔惊讶地睁大双眼。
「你说什麽……因果……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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