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清华从新打开双眼的时候人已经身在救护车内,左边的救护员跟他说:「不要乱动,很快就到医院了。」他很想跟对方说:「我才不会乱动,因为想动也动不了。」不过他连话都痛到说不出来而作罢。
他以为从附身中脱身後指骨都断的双手以及侧腹的旧伤口都会另他痛不yu生,但他误会了。他不只那几个地方在痛,而是全身的肌r0U都在痛。身T上虽然没有其他伤痕但被附身时那种超常人的力量已经把他身上的肌r0U和骨头都弄伤,相信医护人员已帮他打过止痛针,要不然痛楚一定会更加剧烈。
「小子,没事了。你已经安全啦!」袁警员坐在他旁边说。
她的右手不是断了吗?为什麽没有跟他一样躺在担架床上,只用了固定架固定着。
「对…啊。」他想说的是「对不起」,但喉咙一动就好像有火烧的刺痛令他说成了外星语。
「啊…啊最…」
「够了,工读生。你不要再说话啦!喉咙都撕裂了还在讲。」
原来李师父也在救护车上。不过听他中气十足听起来没有受到什麽大创伤。
太好了。但其他人呢?
「工读生,你不用开口我也知道你想问什麽。」接着李师父就出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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