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景禾看向我,诧异地问:「你会说北京话?」
我慢半拍摀住我的嘴。对了,这个时候的台湾人还不会讲「国语」,他们只说台语再说一些日语,顶多有些知识分子还会说英语德语。我放开手,扯出一抹笑用台语道谢:「翟さん,谢谢你替我解围。你怎麽会在这里?」
「刚才陪家父的客人来淡水走走,散会後正好就看到你差点掉进水里。」翟景禾面露担忧:「真的没事?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跟你们头家交代一下。」
我摇摇头,解释:「这是我该自己处理的啦,不劳您费心了。」
见我拒绝,他也不坚持,看向前方。「既然这样……你愿意陪我走走吗?我等等送你回大稻埕。」
我有些慌张地抬头:「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我晚点也要去找巽和喝茶。」他补充:「你们可能没听过他的名字,巽和就是你们头家。还是你有别的事?我先送你去车站吧。」
想来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不是第一次了,於是我出言答应:「如果翟さん不嫌弃的话,请务必让我一起。」
闻言,翟景禾轻g唇角:「这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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