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慈说:「伯父母遇到的事,我都知道了,也知道近来你们都不得不跟我保持些距离。之前承蒙你们的照拂,现在我却没法帮些什麽,但是我相信他们的为人,相信他们最终会平安无事的。这次回去,我也同祖母问做腌菜的方法,多试几次,拿成品来吃,以後你就可少带或不带了。现在我的成绩追上来了,倒是你,既无法改变眼前事,就先将心思放在考学上,伯父母的事,说不定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他说的有理,但「未来」二字,虽然终究会带答案而来,也是彼时的我不敢深想的事。
後来的事,也都让我们,将「活在当下」四字,诠成了处世之则。
时光的流逝,有大自然中时光的流逝,也有个T生命的流逝。虽然都不可返,但自然世界却因其永生,而让人生慕。人类生命的突然逝却,速度之快,有时并不给你准备和反应。
我父亲的境遇更加不好。他从不在我们面前讲负面的事,但却能看得出来他备受打击,常常带伤回来。我们为他担忧,但是他却开导我们,提着力气讲些过时的老笑话,但是却声气低迷,总也讲不完。
母亲给父亲擦完伤口,没有药,只能用点乾净的纱布包好,哄父亲睡着。
「他生病了。」母亲低沈着说到:「只是不知道是什麽病,连月来总也胃疼,疼的虚脱,疼的说不出话,甚至疼晕过去两次。我该求的都求了,只是没用。现在只希望不是什麽大病。等境遇好些,就去开些药」。
母亲向来也不让我知道这些。现在让我知道,恐怕也是让我有些准备。
果然的,母亲没等到境遇好些,也没等到去给父亲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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