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吗?」
「没有的」。
「你一向都这样自己上下学吗?」
「是啊,自後排房的林家姐姐毕业後,去做了分配工作,就再没人总是陪着我。
附近邻里家的孩子,都同我差了几岁,所以碰巧没有能一起上学的,冬天太yAn升的晚,我早起出门的时候,还时常感到害怕。」
「那以後我陪着你,你就不用怕了。」
晚慈说完,感到不大对,於是径向前走。
我正想说些什麽,缓解这相逢似初识的尴尬。我问他:「你都还记得小时候的什麽事吗?」
我问对了。他好像突然打开了话匣,不再顾忌,好笑地说道:「当然记得,有一次你父亲讲完童话之後,你披着床单,躺在高高摞着的纸箱上,叫我陪你扮豌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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