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就当他在夸我吧。

        男人大概是没料到这回答,笑得更欢了,那宽肩一耸一耸的。

        我没在意,转头去看朋友电话打完没,正好,她挂断电话走了过来。

        继续往前走,会所门口那穿着西装站在柜台后的人见着身后的二弟就走了出来,什么都没问,领着我们就往里走。

        走到最里间的包厢前,那人推开厢门冲我们鞠了个躬就走了。

        我看了眼这包厢内部的装饰格局,很想问问朋友之前是怎么做到跟着我去那震耳yu聋的小酒吧不开卡座窝吧台上喝着那几十元一瓶的银子弹还面不改sE的。

        面前这包厢,简直就是被名酒包围。

        沙发吧台对面那酒窖里头,见过的没见过的,红的白的紫的h的,什么酒都有。哦对,就是没我喝的那便宜银子弹也没我喝的那劣质伏特加。

        “有喜欢的吗?看上了就开。”那二弟看着我说。

        开?开什么?开那轩尼诗李察还是开那路易十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