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这么一Ai喝酒的人,手里握着的那半杯香槟是一点没碰,注意力全放朋友那儿了。她一边喝酒一边笑着回忆和那继承人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初中到高中的往事。
说到高二那年的夏末,车停了,朋友扭头往车外看了一眼,断了话题,说,“到了。”
我听得认真,想说你进他那大卧室了,然后呢?还没从故事里回神,门就从外面打开了。是泊车的门童。
年轻的门童帮朋友提着裙摆下车,我站在一旁低头看一眼自己刚到小腿肚的开衩吊带裙,心里还挺庆幸。
下了车,朋友冲一旁的司机挥了挥手,那人高马大的司机便弯下腰给门童递过去几张红钞。
我正瞪大了眼去数那递过去的红钞到底有几张,朋友就挽着我的手转身,走向前面那扇旋转门。
进了门,穿着黑衬的迎宾小哥见了朋友就领着我俩往电梯口走,一手搭小腹上一手往边上示意,边走还边冲朋友鞠着躬。
电梯到了,迎宾小哥摁下上行键,恭敬地请朋友和我进去,接着进来直接摁亮顶层键。
我伴着电梯里亮堂堂的灯去看此时外面黑了的天,对即将踏入的那个世界是既期待又害怕。
“叮”,电梯门开了,角落里的小哥又鞠着躬请我俩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