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不知是担忧还是什麽,吃猫鼠对白猫的动作收敛了许多,两个人相处得越来越像正统的父子关系。

        白猫长得好看,从小没少被人表白,男男nVnV都有,但都被他拒绝了,他拒绝的原因永远只有一个:“我不想让我爸担心。”

        本想这个理由好用又实际,也不会让其他人产生怀疑,直到其中一次,高一放学,他委婉拒绝了隔壁合作高中的的调戏般的表白。

        对方挑了挑眉毛,戏谑地说道:“怕你爸担心?我没记错的话,你爸是城中心的那个枪械商人吧。我在电视上看他长得还不错,年龄差得好像和你也没那麽大。该不会……”

        他故意把後半句拖得又臭又长,故意看白猫秀俊的脸上露出的表情,由得T到凝重再变成愤怒,然後嘴角越扯越大:

        “森林城有钱人玩的都花,这没什麽奇怪的,不过你这个年纪…….”

        他还没说完,从远处一个花盆就飞过来,砸在了他的头上,然後碎了,泥土鲜花都掉在他头上。河马痛得龇牙咧嘴的弯下身,刚转身又被一只耳一脚踹在地上。

        “嘴巴他妈给我放乾净点。”一只耳说:“有张嘴可以叫就别乱招摇”

        “我草,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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