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失笑,“伯母说笑了,景山比我差不到哪去,他如今也是元婴初期修为。”

        丁兰止明显一怔,不敢置信道,“他……这么争气?”

        “当然,他其实一点也不差,在上界也是出类拔萃,剑修中的佼佼者,对了,他让我带了许多东西给你们。”

        江月白扫视周围,山海楼大厅里人来人往,纷纷侧目。

        丁兰止赶忙拉着江月白朝后堂走,“见到你太激动都忘了,咱们后面静室说话,你多留两天,好好跟我说说景山的事情。”

        谢景山在时,丁兰止最多只能跟他母慈子孝一两日,之后就是鸡飞狗跳。

        可谢景山一走三十多年,当娘的仍旧十分惦念他。

        到了静室,江月白把谢景山给的储物戒指手镯交给丁兰止。

        丁兰止看到这东西,眼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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