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山身子一拧,带着碎石强行从山壁里走出,“我这是不熟练,你再给我两张,我用着用着就熟练了。”
江月白拍给谢景山几张土遁符,扫视周围,山壁上全是开凿痕迹,已经没有任何灵石,渣子都没有。
吉祥跟花毛鼠一起从江月白腰间探头出来,两鼠鼻子耸动,没闻到什么好东西,又缩回去继续抱在一起睡觉。
江月白用土遁符一路向下,走过自己曾经拼上性命战斗的地方,看自己当年拔掉的灵药又生出幼苗,逃窜的穿山兽又回来下了崽。
有些矿洞中还生了怨魂和煞尸,被她随手解决。
往事历历在目,记忆中那一道道青涩稚嫩的影子,从矿洞中被抹去,回归此时成熟的身体和灵魂。
谢景山默默的跟在江月白身后,又一次被卡在山壁上,意外发现江月白留下的小记号。
一个小月牙,后面画着‘正’字,一次比一次少,看样子是在记录她斩杀了多少人或者多少妖兽,并且是分几次来的。
最后一排的月牙后面,有一个丑丑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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