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时她十二岁,如今她三十二岁,正好是二十年。
二十年,无论是雷泽还是这片山谷,好像一点都没改变。
变的,只有她。
“我今天特别开心,二十年前我做梦都在想,如果有人能陪着我在这里,那所有的苦都不再是苦,会像今日一样充满欢声笑语,我对于这里和这段时光那点小小的缺憾,今日都补全了。”
江月白能感觉到,她的道心更加圆融无缺。
谢景山面色沉重,转头看着江月白。
“其实你当年要是想留下,我和陆南枝是能保住你的。”
江月白摇头,“再让我选一次,我所有的选择都不会变,即便我有些选择不理智不符合最优解,我也从不后悔。”
谢景山叹气,望着云海激荡,又问,“你当年真的在这里被雷噼到眼盲瘫痪,躺了一月未动吗?没吹牛?”
江月白蓦地笑了,“当年我是自作孽,干什么不好在这里练习锋芒诀,要不是这里当年还有护山大阵,我可能当场就要噼得灰飞烟灭了,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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