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内务堂,一路上遇到的年轻弟子看到她,都会停下来恭敬拜礼,尊称一声‘江师叔’。
这些都是上过她课的练气弟子,有外门的,也有杂役。
他们由衷的尊敬让江月白很有成就感,隐隐找到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和价值。
她此时才开始明白,师父当年无法结婴只能等死时,对她说的那句话。
师父说,他到讲法堂授课,不光是为了传道授业,更多的是享受大家尊重的目光,否则他将惶惶不可终日。
这种尊重,确实能让人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江师叔!”
“嗯。”
“江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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