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忘尘都说了,他要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休息,他偏偏要坐在一旁听我们说什么。
我喝多了,趁着酒劲踩在凳子上胡吹乱嗙。
我说我在流沙域一把煞风刀从关外杀到关内,一路横推无敌手。
宋知昂阴阳怪气问我金丹和元婴也能横推否?
我当场捏扁何忘尘放桌上的精铁阵盘,问他现在要不要跟我过两手?
宋知昂甩袖冷哼,黑脸离开。
臭毛病!
除去扫兴的宋知昂,那夜我们喝得很尽兴,我也从何忘尘这个唠叨鬼口中知道,宗中我惦念的那些人都安好。
当夜,我趁他们都喝醉,偷偷熘了。
跟他们待在一起很开心,但这样很容易让我贪恋这份开心,让我控制不住的多留几日,懈怠修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