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妙笑,“我不为私欲断它们生机,但它们也不能挡我的道,我顺应自然,顺应自己,顺应道。”
“您确定……不是因为懒?”
温妙敲头,“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本尊修的,是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这就是本尊的道,简单说就是轻欲望,灭私心,不过本尊仍身处凡尘,做不到极致,当年学祖师风姿灌黄汤,如今成瘾难戒,当真是惭愧啊。”
江月白眉间川字越来越深。
“你若不懂不必强求,去寻你自己的道便好。”温妙提壶饮酒。
江月白又问,“您刚说大道的极致,是天人合一,那什么又是天人合一?”
温妙酒壶险些没拿住,她点化过不少弟子,就这一个最难缠,不问与自己修行相关的,问得这都是什么玩意儿,悟道是她一个小练气该操心的事吗?
温妙又想起小丫头刚说要大胆定目标,觉得她可能是雄心壮志,此刻将目标定在了大道之巅,所以急于弄清楚,她要去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
温妙重整旗鼓,堂堂化神,岂能被小练气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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