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没有内门弟子架子,态度亲善,赵武德心生好感,慢慢解释。

        “不知师姐可曾听过一句话,信则有,不信则无,生灵对道门的信仰有其重要性,其中道理太深奥,我也不能全部参透。只知道天下道门都是如此,在凡人地界设立道观,传播和稳固道门信仰。”

        “道观监察民情,等闲不会影响凡人命数,唯有出现凡人无法抗衡的妖祸时,仙门才会出手平祸,此为功德,影响仙门气运。另外,天下道门势力三分,散修,仙门和家族。”

        “散修行事随心不受约束,若肆意干预凡人生死,只能由天道降下惩罚。仙门有规矩,只设道观不入朝,凡人求上门来才可酌情出手。而修真家族多为凡间皇朝主事,会派遣族中忠心又无前途的练气弟子到皇朝之中出任国师。”

        “但不管怎么说,无论仙门还是家族,都是为了稳固道门信仰,兴道门气运,西云十六部禅宗大兴,也是如此行事。”

        江月白疑惑问道,“明白了,只是这任务看起来挺重要,为何派的是无前途的弟子?”

        赵武德苦笑道:“师姐有所不知,凡人欲念最难解,七情六欲沾身,求仙斩尘缘之心不坚,便是筑基问心魔一关都过不去,等同于仙路断绝。故此,修仙者都不愿深入凡世,唯有那些没有前途的修士,为了后辈才愿入凡间主事。”

        “你也是吗?”江月白问。

        赵武德心无芥蒂道:“对,我幼年入门,后与人争斗伤了根基,筑基无望,但我娘子与孩儿还有大好前途,为了他们娘俩,我便接了这驻守凡间道观的任务,赚些贡献点供他们娘俩在宗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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