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枝嗓音干哑,她不明白,论威势,自己的招数处处占于上风,江月白只凭一杆枪,一招一式直来直去,极为简单,但就是处处克她破她。
她在内门五年,每日都要去演武场打三场,从未有一次像今日这般无力,感觉拼尽全力也拿江月白没办法。
江月白赶忙找出自制的金疮药膏,帮陆南枝涂抹,凑上去呼呼的吹。
陆南枝仰头避开,“我没事,你快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不然我今日绝不放你走。”
陆南枝扯住江月白手臂,满脸固执。
江月白哄孩子口气,“我不走,我今晚住你屋,睡你榻,盖你被子跟你说一夜行不行,咱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陆南枝这才闷闷点头,让江月白帮她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弄完之后,两人回到小院,煮一壶茶,院中畅谈。
江月白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今天到天杀峰看了几场比武,我便觉得他们的招数都太花了,你明白的我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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