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了?”
江月白耷拉着脑袋,蔫巴巴的背诵。
“升米养恩人,斗米生仇人。雪中送炭易,锦上添花难。渴时一滴如甘露,醉後添杯不如无。待人而留有余不尽之恩,可以维系无厌之人心,御事而留……”
“行了,既然你都知道,今日又为何要那般?”
江月白头一抬,“我那是被吕莹气昏了头!”
陶丰年拧眉,“吕莹?”
江月白点头,说起跟吕莹吵架的事情,说着说着又委屈起来。
“我是隐瞒了自己何时突破,但我修炼到练气三层是昨天的事情,在这之前我根本就没骗过她,我也没笑话她,她凭什麽讨厌我,说我是骗子?”
陶丰年好整以暇,反问道,“那吕莹又为什麽一定要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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