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丰年把锄头放在墙角,摘下斗笠扇风。

        “爷爷,您都……知道了吗?”江月白颤声问。

        陶丰年挂好斗笠,“这事不常有但也不意外,我听说了。”

        “爷爷我还是不明白,徐虎又没害别人,他自己努力修炼也不行吗?”

        陶丰年把江月白从地上拉起,蹲下来以净尘术扫去她身上尘土。

        “这世上,他人能见你狼狈,能站在高处怜悯你,施舍你,却见不得你有他无,哪怕只多一点点都会激起妒忌之心。”

        “修仙家族长大的孩子从小g心斗角,落後一点就会失去家族资源受尽冷落白眼,最是不能忍受别人b自己强,尤其是那些出身低微的。”

        “宗门就不管吗?就可以随意害Si别人吗?”江月白问。

        “宗门自然不允许随意杀人,但那徐虎是自己练功出错与别人何g?谁有证据说他是被人所害?他无背景,谁会为他细查此事?总之,宗门小惩大诫,已经当众罚了与他同院的孩子面壁,也严令其他童子修炼前务必请教堂弟子,也算是亡羊补牢吧。”

        “你也不必忧心,世人百态,人X万千,也有至真至善之人,你以後经历多了,自能学会辨别,现在只记着木秀於林风必摧之,防人之心不可无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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