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的眼眶突然酸涩极了,那些被大人们打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蜷缩着小小的身子,哀求般的呜咽一声,嘶哑道:「我只是想活着。」
他突然好希望自己能做一场梦,也能梦见那些人口中的主城,梦见能温饱的日子。至少在梦里T验过这些,真的Si在这里他也无所谓了。
可辞衍不行,他连想像都做不到。
到这就断片了,而後的记忆就全在这所病院里,他拿着一张简短至极的病例单,看着上面写着的「无梦症」,才知道只有自己是不正常的。
那些小孩指着他喊道怪物的画面一帧一帧重现在眼前,辞衍觉得自己应该害怕的,应该觉得自己跟他们说的一样,是个不会做梦的怪物。
可辞衍当下的想法只有,真好,他远离了那个肮脏的城市,他能吃饱了。
辞衍尝试控制自己去思考那些普通人会有的想法,被当成「病人」时该有的畏惧,远离家乡时的难过及悲恸,但他做不到。
於是年幼的辞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马克笔在镜子上写下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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