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法并不娴熟,有时候力气大了还会弄疼他。
“嘶——”赵清让倒cH0U了口气。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男X这个部位是最脆弱的地方,有很多因为房事不当来看医生的病人。
“没事。”0红已经从他的脖子爬到了耳根。
林漆漆的手法一会儿重一会儿轻,赵清让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她一个人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起伏。
林漆漆用另一只手扒拉赵清让的K子,想把它拽下来。
赵清让看她,眼尾都带了红。
林漆漆磕磕巴巴地说这K子妨碍她发挥。
赵清让起身脱掉K子,一个转身把林漆漆压到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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