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能力不仅仅是预测未来,欣的故事也许给了你很多误导。我是一位先知没错,但那只是我能力的副产品。两人随那对夫妇进入村子,男孩指着天空说:从刚才到现在,你是否发现有什麽不对?
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日月;但在白昼,依旧有天光溢下,在夜晚,同样是黑暗笼罩……这是为什麽呢?
你看那男孩,他被抱到村子里的时候睡着了,天就暗下来;早上苏醒,天就亮了。後来我的养父母发现了这件事并告诉我,我才知道,因为光从我的身T出来,当我醒着,就是白昼;当我睡去,就是黑夜。引领者答道。
不会吧,若真是如此,你应当十分刺眼才对。伊奥斯不解地问道。
男孩笑着摇摇头,他伸出一只手展示给伊奥斯看,那只手开始发光,然後又熄灭了;接着,他又用那只手拉住伊奥斯的胳膊,在天上飞了几圈:你看,光可以以各种形式存在,有些是看得见的,有些是看不见的;它从我的身T溢出,我可以将它们互相转化,用它做到任何奇妙的事情,这就是我力量的来源……
我几乎是在来到这里的当天就学会了他们的语言,村里的人认为我是海里鱼儿的孩子,因为那时候他们以为海里的鱼都是聪明的,於是就叫我阿普卡鲁,意思是半鱼人。不久这个词就成为了埃利都宰相的意思,因为我辅佐我的养父,所以我也是第一任阿普卡鲁,那时候我的官方名字是乌安纳·阿达帕。男孩说着,滑动天空,时间开始加速流逝,那小小的村社迅速壮大,一块块的农田开始增多,一排排的芦苇小屋变为座座的泥砖房,粗糙的祭坛变为庙宇,宽阔的城垣拔地而起。越来越多的人在这里降生、劳作然後Si去,这里成为了一座辉煌的王城。可惜好景不长,很快,伊奥斯看到下面的城市中开始出现SaO乱、争斗,然後是扭打、冲撞和飞起的石头,接着就是遍地的屍T,饥饿和瘟疫。最後,是一场熊熊大火将这座伟大的城市付之一炬。大火之後,在焦土之上,一个男孩一边哭一边跄踉地行走着,四处寻找有无生还者的迹象。
那天他们都Si了,没有一个人活了下来……引领者向伊奥斯解释道。
嗯。我料到了,这就是第一次灭世之灾吧……但具T是因为什麽事导致的?
无足挂齿的小事。男孩叹了口气,你是知道的,如欣一样,我可以轻易让时间倒转回灾难发生以前的那天,然後想办法改变一件具T的小事情,来避免灾难的发生。但後来我发现,也许我可以在导火线被引爆前一天掐灭它,但终究只是换来了暂时的安宁;对於拥有永恒时间的我来说,一切或早或晚,最终都会恶化到毁灭的地步。即使不是终结於人类之间的争斗,也会因为环境的恶化无法承载那些与能量……
我用了八个萨尔斯纪,也就是大约两万八千多年的光景,不断地穿越在时间的前後,企图逆转埃利都末日的到来。但逐渐地,我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关於埃利都城的毁灭,并不是某个具T的原因导致的,它是一个隐X的结构X问题,源自于初代王阿鲁利姆的仁慈,他的宽容滋养了市井中太多黑恶暴民的存在,人们的邪念一开始隐藏在黑暗里,但後来就开始发芽成长,直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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