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卡基那半蹲下来,深情地望着欣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怎麽会呢。你说过的,人们不应该用出身来评判一个人;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我这短暂生命中最重要的回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够真正理解我的想法——也许是因为你能看到我记忆中的一切,至於其他所有的人:无论是什麽撒拉弗或者基路伯,无论什麽阶位的人,他们终究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是谁我完全不在乎!我只想这样静静的陪着你……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不想看到你这样的悲伤。
我看不到你的记忆……欣淡淡的说,然後把这个情况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乌鲁卡基那完全地愣住了,他思考了很久才说道:你说你试过了所有的方法,我相信你,我也相信这可能确实改变不了什麽了;但是,无论什麽原因,既然你看不到关於我的一切,那就说明你还没有试过与我在一起的未来。那麽请和我一起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我们一起到这地上的各处去,去重新看看和感受这个世界。既然与我在一起,一切都是未知的,那麽你应该开心起来,因为这将是你忘却烦恼最好的良药啊!
他拉着欣的手,把他从沙滩上拽了起来,两个人都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笑容。
既然这个黑暗的世界是一道无法解开的谜题,那麽就忘掉它吧!也许答案就藏在这你无法看到的未来的什麽地方呢!
欣与乌鲁卡基那结伴而行。起初,他们的行程漫无目的。他们先向西来到库提山下的牧场,看见成群的牛、绵羊和那些驮着货物前行的驴子商队;然後继续向北前进跨过希底结河畔,路过尼普尔和伊辛,去看田地里收割小扁豆、黍子的农夫,农夫三人组成一队,收割後使用碾石分离谷粒和j,使用打稻棍来分离谷粒及麸皮,最後用风把它们吹开;然後他们沿着河流坐用芦苇和兽皮的皮船而上,看到两岸那些被富人驱使着清除淤泥和修补河堰的奴隶们;然後他们来到基什,看到用弓钻引火来烤有着雪松油画图案的陶瓷,和加工雪花石膏的工匠;也看到了那些被用来织布、印刷、做磨房工和搬运工的苦力们;接着他们穿过阿卡德之地前往亚述之地,又打算从亚述前往乌鲁卡基那的故乡乌加里特海港去看风景。
他们停在了埃B0拉属国的芭吉露山下的巴尔加附近的一个村庄歇脚。对於早就知道这地上一切情况的欣来说,这趟旅途本来会十分乏味。但陪伴乌鲁卡基那去重新看这些他早已知道的事情,因为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鲜和兴奋的。他们甚至谈论着旅行结束後,就在这附近的村庄买下一块田地安顿下来,过着最普通人的生活。
两个人就在这样简单的快乐中度过了最开始的那些日子,直到那一天。
欣与乌鲁卡基那在田地间的树下乘凉,他们看到一队骑着战马的士兵到田地里抓走那些摇汲水吊杆的工人。欣走到看不到乌鲁卡基那的地方,这样她就能预测一小段未来;她看到那些被抓走的人,是因为当地的执政官埃列什基伽勒因为一颗玛瑙珠而亏欠凯美特的准祭司辛努塞尔特大量的木材、纺织品和锡,她准备将当地人抓去直接贬为奴隶运送到凯美特地区,用以抵充这笔债务;亲眼目睹暴政的他走回到乌鲁卡基那的身边坐下,脸如Si灰一般惨白,因为他由此联想到那无数次的世界末日,虽然都起因於一个很小的事件,但这些事件都有着一个共同的X质:那就是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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