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爸爸满脸困窘,委曲求全,白泽芯心中蓦地浮现一GU感伤夹杂着怒气。

        失去白园根本不是爸爸的错,而是二伯和叔叔的错,为什麽爸爸必须对老刘鞠躬哈腰?

        如果不是二伯和叔叔好大喜功又好赌,把白园土地拿去银行抵押,白园也不会被法拍。

        白泽芯瞧着老刘混浊的双目隐约闪烁着贪婪JiNg光,知道他迟早也会拆除古厝,对照爸爸难堪哀伤的神情,很想开口说;「祖厝托梦给我了,这屋子闹鬼!」

        但是那不是她该说的话。

        否则,第一个跳出来对她大吼的会是自家老爹。

        就如每次她说祖厝是鬼屋时,爸爸总会愤怒吼道:「我住在祖厝几十年都没遇过鬼,我家不可能是鬼屋!」

        不管祖厝或白园是否闹鬼,光是看过白园的照片就能想像当时的繁华,在祖厝长大的爸爸人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古厝渡过又怎麽会舍不得?

        她却不懂事地嚷嚷着祖厝闹鬼,爸爸又怎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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