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叔长叹一声,从袖袋中cH0U出了一封拜师帖及银票一叠,递呈给顾玺,「这是夫人在出事前预先替你筹谋好的出路,夫人嘱咐我转告少爷,若她有朝一日发生不测,便将这些盘缠交到你手上,让你尽速远离是非之地。」
顾玺怔怔然接过,打开拜师帖,未曾稍歇的泪水又迷蒙了双眼,「娘亲生前竟已为我细心绸缪至此……只是师门远在茅山抱朴峰注,与故乡相距千里,我本想留下来为娘亲守孝……」
「少爷,夫人的後事自有我们这些选择留下来的家人们办妥,你尽管放心。可是县令大人居心叵测,若短时间内变异再起,恐怕你再无逃脱生天之机。当今最佳的权宜之计,还是走为上策,请少爷务必保全己身,其他事情日後再从长计议吧。」
「玉叔,你认为娘亲可否会原谅我的叛逃?」
「夫人绝对不会那样想的。少爷,只要你能好好活着,就已是对她最大的报答。」
於是,一行家人送顾盼出殡那天,在玉叔的计策下,为躲避县令耳目,途中顾玺与一名身量相仿的男丁改换装束;葬仪一结束,顾玺便在回程途中改道只身而行,秘密前往当朝修仙求道的洞天福地,从此隐姓埋名,自此彻底消隐於凡尘俗世之中。
而此时尚未得道的顾玺所不知道的是,驻足墓地前的顾盼魂魄其实关注依旧地目送他离去,尽管仍是心疼不舍,却又十足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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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连泰国小鬼都仰躺在地上闭目酣睡的寂静时分,顾盼依然无眠,她从梁晰晰的身躯中cH0U离,站在窗前仰望明月。沉思了半晌之後,终究仍是抵挡不住在内心深处酝酿千余年的牵绊,再度找来了陆判。
「前辈,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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