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顾盼叹道,伸出黑令旗,瞄准生灵的眉心,就在其右手即将抓上她的脸的前一秒,将其牢牢实实地钉点在原处。
降头师的血线仍试图挣扎反击,却是徒劳无功。
「上回我救出那小鬼,我本来以为你会从中记取教训,起码蛇鼠冬藏个三五年,等到风头过了,兴许我忘了有你的存在,也省下收拾的力气。但现下看来,你并没有因此变得聪明些。」顾盼一边说,一边抬起高跟鞋鞋跟,快狠准地钉踩住连结在王雁晴背脊上的血线末截。
随即顾盼执握黑令旗的右手开始进行微幅旋转,就像是用叉子卷义大利面面条那般,以生灵的眉心为起始点,将那条看不见的血线缠裹着拉近,而原本松放的血线也随着她的动作而绷得愈来愈紧。
「你……你背後有靠山……」降头师这时也感觉到情况有异,气焰不再一如初始般狂嚣。
顾盼没搭理他,仅是闭阖双眼,左手结印,口中低声呢喃念祷着什麽。
正当刘志雄不知所措地想着,这会儿他是该出声叫唤她,还是马上舖盖卷卷跑路逃命去的时候,顾盼左侧的空气忽然产生异乎寻常的扭曲,下一刻便从中走出了一个身材壮硕的大个头男人。
「前辈、前辈!你忽然叫我上来,是发生了什麽紧急大事吗?」陆判迅速地来到她面前,神态恭谨地问道。
「说是紧急倒也不至於,只不过有个外国黑道跑来我们的地盘上滋事,让我看了很不爽,我担心我一个不小心下手太重,万一失手当场把对方灭了个乾乾净净,让异国的神灵T系面子挂不住,接下来你要处理的跨国刑事互助作业会冗长到没完没了。」顾盼的下巴朝着快被綑成木乃伊的王雁晴生灵一点,案发现场的现行犯清清楚楚说明了一切,「看你是要先带下去关押几天还是怎麽的,总之把这碍眼的小混混处理得乾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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