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远恒看了看一同并肩而行的邢沉。邢沉的仪容打扮一如往常丝毫没有任何怠慢,身上的制服熨得笔挺整齐,一丝不苟,甚至,黑sE短发也吹得蓬松柔软,额前浏海虽因风的吹拂稍有凌乱,却依然有型。
没有对b就没有伤害,谭远恒有时会像现在这样,打从心底羡慕起形象近乎完美无瑕的邢沉,同样一天拥有二十四个小时,邢沉是怎麽办到能一次处理如此多的细节?
一阵寒风呼呼地刮过脸颊,彷佛要谭远恒认清现实。
他拉紧了衣服的领口,边走边不停搓手。
「你看起来好像很冷。」
若非担心在大庭广众下引发大SaO动,邢沉很想直接握住谭远恒的手,因为他知道那双手一定被冻僵了。他很心疼。
「还好,还好。」谭远恒逞强不承认,两手来回摩挲後cHa进外套口袋里取暖。
「是吗?昨晚我应该早点让你睡的。」邢沉耸肩而笑,话中有话。
想起昨夜聊的那些对话,谭远恒的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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