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说的对,他人脉很广,从高一到高三都有熟人。
相对的,谭远恒的人缘差了他一大截,除了认识别班的邢沉之外,剩下的就只剩下同班同学及少数几位和蔼可亲的校刊社成员了。
啊,差点漏掉一位,还有那位每次在走廊上与他擦身而过时,都会不忘狠瞪他一眼的美术社社长岑湘桦。
她对他恨之入骨,觉得他成了邢沉想要把美编主导权重新揽回校刊社的幌子。
换句话说,她敢笃定,他成了邢沉的同夥。
为此,她当然更恨了。
不过,幸好同年级的她,所在的班级教室位於另一栋楼,不至於天天狭路相逢。
「你怎麽知道那位学长不会去打小报告?」
邢沉思索了一下,摇摇头说:「谅他也不敢。」
「你了解他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