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要将我固定在沙发上一样,佩缇搭着我的双肩向下用力一按。在确保我好好躺下后,她再一次走到了闭合的房门前,对我小幅度地摆了摆手。
身处下界时,天使也是会做梦的。
下界人的梦无序而混乱,有的甚至愚蠢得可笑……但至少,他们做梦时不会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
脚下四通八达的道路宛若城市的血管。车水马龙的景象并未因这是梦境而产生半分失真,属于夜晚钢铁丛林的噪音毫不留情地响着,几乎要将我的意识连同存在本身一并淹没。
我又一次梦到了自己升格考核时的场景。
年轻的nV人坐在冰冷的不锈钢栏杆上,用双手支撑着身T。她就这样坐在那里,既不出声,也不移动。若不是紧闭的眼睑偶尔跳动,恐怕任谁都只会将她当作一具过于b真的塑像。四面八方都被林立的高楼环绕,每一扇窗户后面仿佛都有一个小小的太yAn。
夜里的光芒过于炫目,就连那nV人消失在视野里的时机都难以察觉。
我听到自己叹了口气。本已在地表盛开的花瓣疾速收缩,破碎的躯T像自我修复的陶瓷娃娃一样在地表重构,之后直直飞回了栏杆的顶端。
“妈妈!”nV人在栏杆上坐定的瞬间,身后传来了这样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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