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呵,短篇!”nV人用指节猛烈地敲击着讲台上的纸摞,仿佛只要再用力一些,愤怒就能通过震耳yu聋的响声传导到她的脑门上,“说多少遍才能听懂,你是初中生,你的本分是好好学习通过中考,不是当大文豪、大作家!”
“下雨了……”明知自己的声音不会被任何人听到,佩缇说话时还是用手半掩住脸颊,压低了嗓门。从nV人张口的那个瞬间开始,教室里就飘满了细密的水珠……或者说,唾沫。
她深深地低着头,意识仿佛早已不再属于这副躯壳。只要不听、不看、不思考,这对她而言就只是另一场暴风雨而已。面前五官扭作一团的nV人仿佛是这偌大世界仅剩的,会发出响声的活物。
“在作业本上写故事也就罢了,看看你的用词!”在缺乏氧气的环境里,燃烧的火焰会逐渐趋于熄灭,但即使演着只有观众、没有对手的独角戏,nV人的情绪依旧越来越激动,“压抑,黑暗,负能量!你不是很会写吗,这么有本事就别来上学!”
嗤啦。
嗤啦。嗤啦。嗤啦。
由于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处于她视野外的缘故,nV人的形状在教室中逐渐膨胀、变形。肢T般的东西卷着单薄而布满划痕的作业本肆意撕扯,细碎如雪花的纸片从逐渐倾轧下来的天花板顶端纷扬而落,狭窄的世界仿佛被装在火柴盒里,逐渐在压缩中失去了原有的形态。
无论出于何种理由,自己的心血遭到权威者的践踏,人格也一并被否定。这会是她的执念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