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了!”
天界的同事们多无法理解下界人为何会将执念看得如此之重,对这项工作持轻视态度者亦不少见。都被提醒过“以你的能力可以得到更好的职位”,是佩缇和我为数不多的共同点之一。
不是没法理解他们的想法,毕竟执念有时真的可以很肤浅。怨恨的人过得b自己好;至Si都未T验过男nV交欢;见不得光的秘密有被公之于世的风险;还想吃一次自己喜欢的食物……即使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少下界人思考的依旧是这些东西。因此产生的地缚灵在总量中所占的b例虽然不大,数目却也相当可观。
人类自诩为高等生物,致使灵魂无法升天的理由却往往匪夷所思。为执念所困固然不是人类的错,但又能指望他们什么呢。
这段记忆发生于她Si去的三天前。鉴于Si前一刻的想法最容易成为强烈的执念留在亡灵的脑海,顺着时间线一个个排查她情绪有所波动的瞬间,是这种情况下最有可能找到执念来源的方案。或者说,是实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无谋之策。
已是深夜。雨水在脚下蔓延成河流,空气中的成分在发梢和指尖凝聚成GU,从天穹倾泻而下的洪涛分明随时能将这个小得可怜的世界化作汪洋,却又在砸向地面的瞬间消失到了不知何处。街灯昏h光芒构成的棱锥排成一列,向道路远方无限延伸。她倚在狭窄公交站那摇摇yu坠的站牌上,任由雨点落在塑料顶棚发出的巨大噪音击打自己脆弱的神经。半Sh的正装外套满是褶皱地贴在她身上。
情绪越不稳定,记忆就越容易受到主观因素的影响。周围的T感温度低得足以让雨滴在空中结冰,想必她的JiNg神状态已经相当差了。
“她好像刚刚加完班……”佩缇不住地用手掌搓着双臂,“已经很晚了。”
“雨也很大……”这种天气,又是这种时间,恐怕很难搭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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