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认同了这一点之後,现在心里的这份轻松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一直以来的他就如同这个谎言,靠着想要保护影的藉口来去编织着这错误的现实,才能让现在的空能够不加掩饰地活着。

        他在害怕甚麽?

        独自一人的冰冷感。

        说出真相之後,众人远离自己之後的孤独感,才是最令他感到害怕的。

        所以他选择了谎言,选择用这无聊的外衣包裹自己,希望因此获得认同,希望藉此可以使其他人刮目相看。

        然後,为时已晚的空,此刻终於注意到了。

        只有她,只有影。

        「不管空怎麽样都会接受」的这个想法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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