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伯回忆着这段二十多年前的情谊,脸上不禁浮现出喜悦的笑容,彷佛他正在时光隧道里,和这位感情交好的老邻居重新叙旧:「你的名字叫做柏毅,是不是你爸对你有什麽期许?」
「嗯!我爸希望我能像柏树一样坚毅。」吴柏毅永远记得父亲像刺青般用名字刻画在他身上的寄望。
老阿伯听後微微一笑。他相信名字的「应力」。但是取名时,他认为也该得把姓氏考虑进去!
既然是旧识的小孩,这会儿老阿伯自然又多了一层关Ai:「那麽你这次来,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老实说,我也没打算,就先过一天是一天吧!」吴柏毅嘴里说是没想法,但是他也心知肚明,这里毕竟只是个渡口,他终究还是得回归都市当个社畜,继续跟诸多年轻人一样当个「躺平族」。只不过,在他「躺平」之前,他还是想找到一张可以安稳躺下的「床」,最好是可以调整脊椎那种!
老阿伯听後沉思了片刻。同时,他也担心吴柏毅恐慌症再度发作,闹出人命。於是他很阿沙力的对吴柏毅说:「这样吧!我就一个人住,你如果不嫌弃,就在我这里随便住上几天,也顺便陪我聊聊回味一下往事,你看,好吗?」
听到这样的邀请,吴柏毅不禁喜出望外。他做梦也梦不到,会有个也算是陌生的老人家愿意如此不设防的协助他。
这在都市发生的机率,可说是b中乐透头奖还要低。
他连声不知道说了几次的「谢谢」後,老阿伯因为想外出办事,另方面也想让吴柏毅早点休息,所以老阿伯先带吴柏毅到位於顶楼的客房,安顿下来。并且告诉他,楼下冰箱里的食物可以随意取用:「邻居都知道我家没什麽值钱的东西好偷,所以你也不用害怕我会诬赖你些什麽。你就尽管吃喝,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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