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说:“差不多都Si没了,不过曹yAn这小子命大,居然裂到他那里就不裂了。不过他因为被前面的人拖着所以受了些伤,在那里包扎呢。还有活下来的除了我们五个,就是曹yAn那里的赤脚医生刘涛,还有一个貌似错号叫光头的……他们都有些受伤,所以我们是真的非常幸运的了。”

        牛角哭着说道:“还有我的马啊……我的马啊……完了都完了……你们果然都是……”

        六子打断他的话说:“别再说什么神啊,魔啊了。咱们现在面对现实好不好?现在手头除了我们的一匹马,还有最后曹yAn的两匹外就再也没有马了。那些马上面的物资也完了。我们要快一点赶到雪山乡,看看能不能尽力的挽回损失。否则连吃的都成问题。”

        安踪捶了下雪地,叹了一口问道:“我们少了些什么?”

        白翌说:“少了食物那些,还有一些药品什么的,最主要的是登山的东西都没了。总之我们必须要再补给。”

        他看了看我们的身后说:“你在下面还看见什么没?”

        安踪摇着头说:“里面太暗了,但是感觉还有好多这种冰锥,不知道是人为还是什么的,总之掉下去的所有东西,除非是老鼠一样T积的,否则都得被刺穿。然后血都顺着冰锥流到了地下,但是底下太深太暗了根本看不到下面有什么东西。”

        白翌听完这些,低声说了一句:“果然……”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再张开的时候眼神显得十分的异常,他朝着最远处那个模糊的灰sE山T说道:“我们离目的地不远了,这里就是河伯殿最外层的祭祀坑。”

        在他们还要继续讨论的时候,我发现后面有一队的人直朝我们走了过来“等等,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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