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守的是江山,是万世太平。」霄聿璈步步近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吞噬万象的决绝,「哪怕这天下因此血流成河,也总好过坐等被夺。」
「灵霄因灵力而运转,注定离不开司祭一族。」
「可人族统御灵霄已逾百年,司祭先祖当年说得好听,是逍遥自得的闲云野鹤——」他顿了顿,眼中浮现一丝冰冷讽意,声音骤沉:「说难听些,不过是无心治理这天下诸多麻烦,更是无心人族百姓Si活。」
霄聿璈目光如炬,冷声补上一句:「既然无心执政,却又偏偏握着能改天换地之力,留你们一族於世,便是养虎为患。」
百年轮转,是是非非早已说不清。
谁对谁错,谁先背叛谁,谁又先将剑刃架上谁的脖颈,早在无数次腥风血雨中模糊了痕迹。
一直以来,司祭所见所受皆是迫害。
可谁又能说,所有司祭皆是那般大道无私,自持清明无咎。
如今这麽听来,霄聿璈所述立场,也并非全无道理。
闻人挽熙沉默片刻,眼底波澜不惊。「在你眼中,司祭一族,自始至终只是可能Za0F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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