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明白,陌凉也有事瞒着他。
当日在皑北的祭坛法阵中,她曾强行渡他灵息续命,灵脉交织之际,那一缕熟悉而炽热的气息,他怎会认不出。
禹寒熙轻轻移开视线,语气淡然:「既如此,那便罢了。」
她救了他一命,於情於理,他终究无从质问。
可陌凉却从他那看似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薄怒。像是静水微漾,无声里藏着情绪的颤动。
这日谈话之後,禹寒熙便对陌凉有些疏淡。
不言不语,却处处透着冷清。
他绝对是在生气。
陌凉闷闷地m0了m0鼻尖,心知自己理亏。她当然知道隐瞒不好;可也有句话说,为善不yu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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