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去,靴底踏过门槛之声极轻,却在陌凉心头激起细纹般的悸动。
那声脚步远去,室中归於寂静。
陌凉静静坐着,指尖无声地摩挲着为禹寒熙引灵时留下的细微灼痕。那灼痕极淡,藏在掌心,却依旧隐隐作痛。
陌凉恍然回想起,在瀀郡时,她曾问过北方葵月,是否有一门灵术,能在生Si一线之际,救下一个人。
彼时她语气恳切,眼中带着年少的笃定与莽撞,只说想学一种「能救他X命」的术法。
只因为她知晓了他始终不能对自己许诺的原因——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
北方葵月却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随即低声回道:「你若想学能救他X命的灵术,正经司祭灵术中没有。」
她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冰冷而透彻的了然。
「能救命的,是命换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