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寒堙脚步微顿，低声道：「若我又失了神识，二哥……直接下手也无妨。」
或许，若非他被夺神识、反受人控，也不至於拖累众人，更不至於令禹寒熙身受重创、至今未醒。
这些日子，他虽未曾言明，心中却自知愧疚。只是这份悔意积久无声，早已压成骨缝间的一线Y影，不轻易外泄，却无时不在。
禹寒朝一怔，侧过头来盯着他看了半晌，语气沉下几分：「你真觉得我下得了手？」
禹寒堙轻笑了一声，声音极轻，却藏着几分自嘲：「与其被人C控害了你们，不如让我Si在自己人手里，也乾脆些。」
说罢，他自顾低下头，将外衣拢紧些，像是不愿再谈。
可那语气分明平静，却让禹寒朝心头一滞，半晌没作声。
最终，他只低低咒了一句：「这种混帐话，再说多一次，我真揍你了。」
禹寒堙垂了垂眸子，乖乖被禹寒朝半拉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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